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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七……」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、几乎要碎裂的痛楚。
「你看看你自己。」
他让我的手触碰到他自己的脸,他那双曾经映照四海八荒的星辰之眸,此刻依旧明亮,却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哀伤。
「哥的眼睛还在。」
「可你的呢?」
「你忘了他是怎麽亲手把它们挖出来,当作垃圾一样,丢给那个姓林的nV人了吗?」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锥子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
「你忘了你被废去灵根,像条Si狗一样躺在血泊里的样子了吗?」
「你忘了那个叫可乐的小东西,是为了救你,才变成了飞灰的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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